大德蘭的心
2)神箭穿心
到了四十四歲,大德蘭有個相當不尋常的恩惠,有一天,當她熱切地渴望為天主效勞,嘆息自己不能多為天主做些什麼時,「我看見靠近我的左邊,有位具有人形的天使,除了罕有的情形,我不常見到有人形的天使;雖然有許多次看到天使顯現給我,但我卻沒有看見他們,……在此神見中,上主願意我這樣地看見:天使並不大,而小小的;他非常美,面容火紅,好似火焰,看起來好像是屬於最高品級的一位天使,彷彿整個都在燃燒的火中,顯得火光四溢。他們必是屬於所謂的智品天使(Cherubim),他們並沒把名字告訴我。然而,我清楚地看到,在天堂上,有的天使和別的天使非常不同,而別的天使又和其他的不一樣,我不知如何加以說明。我看見在他的手中,有一支金質的鏢箭,矛頭好似有小小的火花。我覺得,這位天使好幾次把鏢箭插進我的心,插到我內心最深處。當他把箭拔出來的時候,我感到他把我內極深的部分也連同拔出;他使我整個地燃燒在天主的大愛中。這個痛苦之劇烈,使得我發出呻吟。這劇烈的痛苦帶給我至極的甜蜜,沒有什麼渴望能帶走靈魂,靈魂也不滿足於亞於天主的事物。這不是身體的痛苦,而是心靈的,雖然身體也分享一些,甚至分享很多。這個發生在靈魂和天主之間的愛的交換,如此甜蜜,我祈求天主,因祂的溫良慈善,也給那些認為我說謊的人嚐嚐這個愛。」(自傳29.13)
這是一顆在愛內著火的心,本會的學者認為,聖女大德蘭改革修會的神恩根源於此神箭穿心,這個無比非凡的神恩,這顆受傷的心從此只為天主操勞,這個愛情的箭傷給了大德蘭無比的剛毅,能夠承受革新修會的艱難使命。我們之所以紀念會母大德蘭的神箭穿心,是因為這個非凡的神恩,奠定了革新修會的基礎。
聖十字若望在《愛的活焰》第二詩節,描述了神箭穿心的情況,無疑的,他指的是聖女大德蘭的這個親身經歷。聖十字若望寫道:「她感覺有位愛品天神,用愛火炎炎的一支箭或鏢襲擊她,刺透這個靈魂[1],她已經像那被燒得通紅的木炭,或更好說,如同火焰,崇高卓絕地燃燒她。因此,在此灼燒中,用那箭矢刺穿她時,靈魂的火焰迸出,猛烈地飛騰直上,就像燃燒中的火爐或鍛冶爐,在人煽動或攪動爐中的火時。因此,這個灼燃矢箭的刺傷,使她感到靈魂的傷口處於祟高無比的歡愉中;因為,除此之外,她在極溫柔中整個被翻動,由於那愛品天神以猛烈地攪亂和翻動她,她感到愛的極大熱情與溶解,覺察這柔巧的傷口,及有效減緩箭頭之傷的葯草[2],彷彿心靈實體中的一個活點,彷彿在靈魂被刺透的心中。」
十字若望描述完之後,說了一段非常動人心弦的話:「在此熱愛中,她的愛變得這麼的精純,彷彿有愛火的海洋在她內,遠達天涯地角,全都充滿著愛。因此,靈魂覺得整個宇宙是一個愛的海洋,她已進入海洋中,無法眺望這個愛的界線,如我們說的,她覺察在自己內愛的活點和中心。」這就是大德蘭心靈世界的最好寫照。
雖然大德蘭接受了許多超性的恩惠,但是她並不是從一開始就有好的神師引導,她碰到一群好人,但他們沒有神祕祈禱的經驗,指導大德蘭時,好心十足,但卻帶給大德蘭許多的困擾,大德蘭在《自傳》中有許多很有趣的分享。然而,經過這些艱辛的辨識過程,使聖女大德蘭成為一位指導神祕經驗的大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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