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德蘭的心

1)大德蘭的童年、聖召、徹底悔改

童年   1515年3月28日,大德蘭出生在西班牙的亞味拉,她的父親是富有的商人,德蘭是父親最疼愛的女兒。德蘭天生具有勇敢無畏的精神,當她七歲時,竟然說服大她四歲哥哥羅瑞格(Rodrigo),兩個小不點一起要去摩爾人的地方,準備為基督殉道。結果走不了多遠,被叔叔發現,給帶了回來。回家後,父親責問羅瑞格,小哥哥卻把責任推給德蘭說,都是妹妹的主意;父親轉而責問德蘭,德蘭答說:「我想要看見天主!」她小小的腦瓜裡有個美妙的邏輯,如果要看見天主,就一定要死,所以如果殉道而死,一下子就會看見天主的,這是多麼划算的事。

大德蘭的《自傳》告訴我們,童年時的她原本很熱心,步入青少年後,漸漸地冷淡下來。她很愛看騎士小說,日以繼夜,甚至「如果沒有得到新書,我不會感到心滿意足。」(自傳2.1)緊接著也愛上了打扮虛榮之類的事,又有不好的友伴在她身旁。

她的母親在聖女14歲時過世,大德蘭說:「我哀傷地走到一尊聖母像前,淚水汪汪地懇求她做我的母親。雖然我單純地這樣做,這卻有助於我,我發現,在每一件我向她祈求的事上,這位至高無上的聖童貞總賜恩於我,最後吸引我歸向她。」(自傳1.7)

母親過世後兩年,大姐出嫁,父親趁此機會把德蘭送到修女辦的寄宿學校,接受當時貴族家庭的女孩所受的教育。在修女院中,德蘭開始恢復童年時的熱心,她說:「我開始唸許多口禱,尋求所有吸引我歸向天主的事物,好讓天主指示我將來以什麼身分事奉祂。然而,我還是不想當修女,我也祈求天主,不要給我這個聖召;雖然我也害怕結婚。」(自傳3.2)

聖召   德蘭開始面對考慮聖召的問題,這對她而言是很大的內在交戰,她的個性,天主的恩寵,兩者在她內拉扯,起了很大的爭戰,她病倒了。「我還發了高燒,竟致昏迷不醒;因為我的健康向來欠佳。喜愛好書是我的救援。閱讀《聖業樂書信集》深深鼓勵了我,因此我下定決心告訴我的父親,我已決定要穿上修會的會衣,由於我很愛面子,我不認為曾對他說過什麼,而後又反悔的事。他對我的愛如此之大,無論怎樣,我都得不到他的准許,透過請人為我說情,也一無所獲。頂多我們只能得到這樣的答覆:等他死了以後,我才可以隨心所欲地行事。我很怕自己,怕我的意志脆弱而讓步。由於我不能等這麼久,我就設法另謀出路。」(自傳3.7)

大德蘭如何另謀出路呢?就是再次離家出走,這時的她約20歲,又說服了小她五歲的弟弟安東尼(Antonio),跟著離家修道,她入了聖衣會,因為她說在那隱修院中有一個她很愛的朋友。而她的弟弟則進入道明會。結果弟弟因年紀太小,加上父親堅決反對,最後被送回家。德蘭一入會就穿上會衣,父親最後終於首肯,甚至給了她最疼愛的女兒一筆優渥的入會金,讓她在隱修院中有更好的待遇。

徹底悔改 德蘭修女在修院中度過將近18年平凡的修道生活,在天主聖神的推動下,她開始踏上徹底悔改的靈修之路。根據她在《自傳》中說的:「有一天,正當我進入小經堂時,我看到一個聖像,是借來供修院慶祝某個節日使用的。聖像展現出遍體鱗傷的基督,很虔誠的聖像,我望著聖像,看到祂那個模樣,萬分痛心,因為聖像展現出基督為我們忍受的痛苦,栩栩如生。我深深地感到,為了這些聖傷,我對祂的感恩是多麼不足,我覺得,我的心要破碎了。我跪倒在祂面前,淚流如注。」(自傳9.1)

「……我想,那時我說,除非祂賜給我向祂懇求的恩典,我不要從那裡起身。我相信這確實有益於我,因為從那時起,我持續地在進步。」(自傳9.3)

從此以後,大德蘭持續地進步,她三十九歲時,天主臨在她內的意識變得很活潑,就是說,很容易進入收心狀態,這份臨在的恩寵強烈到她直覺耶穌就在身邊,那麼確定。她開始害怕又焦急起來,不知道是不是魔鬼的把戲,要陷害她,讓她有這些不尋常的體驗。所有能求教的人都找遍,他們的好心關懷給她不少折磨,由於經過這麼多辛苦的辨識,訓練大德蘭透徹神祕恩寵的運作,洞察許多深奧的事理。

大德蘭也得到真有聖德和祈禱經驗者的肯定和安慰,就是說,也有神父給了她很好的指導,要她繼續做心禱並默想基督的人性。四十歲時,她憂心忡忡,不知如何是好,正好耶穌會的總會長神父視察路過,得以向他辨告解,他真是個大聖人,很肯定地告訴我,是天主的聖神在她內工作,要她專注基督的苦難,不要抗拒祈禱中的出神經驗。其實,愈抗拒,天主的恩寵並沒有因此減少,反倒增多。一路下來,大德蘭不斷得到主的恩典,四十一、二歲時,開始得到神見和神諭。隨著神恩的增多,她靈魂的歸化愈來愈徹底,對天主的愛直線上升。她開始有出神的經驗是在四十三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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